“我真的是在等电梯。”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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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悯将人送回到南壹壹房间门口,“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南壹壹按下门把手的动作停住,背对着他,“我能,不说吗?”
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过分。半晌,南壹壹感觉自己的头被摸了摸,那只手的主人道:“注意安全。”
听着男人的脚步声离开,她的心跳才忽而松了。往楼梯间方向瞥了眼,一想起昨天那个位置发生的激烈,她逃也似的进了门。
……
翌日,南壹壹一大清早就提着行李箱来到了酒店餐厅,她比某些餐点到的还早。
临走前最后吃了份小碗米粉和一些早茶点心,都是在缇市吃不到的正宗小吃。
一直到机场,她都没有看到萧悯的影子。坐到飞机上关了手机后,回忆起自己一路蹑手蹑脚的模样,竟还有些戏谑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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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市,市中医医院。
萧悯到时,病房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静谧,南君孑坐在病床边,用沾湿了的温热毛巾轻柔地帮床上沉睡的女人擦拭,从脸颊到手背,到指缝,细致又小心。
萧棠的额头处被包裹了一圈纱布,露出来的小臂处也缠上纱布,唇色比床单白,白的透明。
汪阙平带着助理,在南君孑挪开位子后,做施针准备。众人自发退后几步。萧悯抬步走到萧玫身后,将手扶在女人肩上轻拍了拍,“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