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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湿,

只知道这一种触感。

非要再贴切些,

那便是,窒息。

像民国时期的残虐刑法,用层叠的油纸盖在脸上然后浇上凉水,掠夺有限的氧气般。

窒息。

僵硬地站着,一个字都说不出。连破口大骂或是扇他一巴掌这样的反击都做不到。

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

萧悯端详着怔愣的小姑娘,吹弹可破的脸蛋染上祸人绯红,唇更肿了,润色上了透明晶莹。

明明受欺负了,却还是引诱人再欺负一次的可怜样。

强盗哪懂得廉耻,大掌揉了揉女孩的腰,练过舞的身子没一点赘肉,每一处纤细都不含糊。本意是帮她放松,却更引得人紧绷,毫无作用。

甚至帮了倒忙。

他凑上去。

舌尖轻轻勾掉了那层透明,简直变本加厉。

变本加厉终是会得到惩罚的。

南壹壹眸光破碎,倏地抬手掐住强盗的脖子,眼眶红的不像样,他硬挺的喉结就卡在她虎口处,每滚动一下。

她都恨不得掰断它。

少女肤色白嫩,是被惯养出的细腻光滑,但此刻,她手背处俨然能看出暴力挺起的青筋骨骼,叫嚣着催她反击。

力与美是可以共存的。

萧悯从小姑娘摁住自己咽喉时就不阻拦,一分一厘都不闪躲,纵容的任她发泄。

“壹壹。”他自甘堕落般,“……哥哥输了。”

男人的话找回了她为数不多地理智,南壹壹闭了闭眼,唇瓣动了动,但好像还黏连着,“……”

每一秒不可控地想起刚才的事,手上的力道就更重。

就这样沉默着,她丢了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