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能站在有理的一方,堂而皇之的远离,或是更坦荡。
鼻腔痒意有骤歇的趋势,好像生龙活虎的细菌被什么东西打断后静止了。
农庄的老板,都是自家经营,朴实热情。队员们点了不少当地特色小吃,恰好菜上完。
唐晟云的身影进入了大家视野,走路频率微快,将东西递给她,“还需要什么,我再去买。”
------还需要什么?
那次闹他去帮自己买卫生巾时……
南壹壹接过透明塑料袋,“谢谢。”,唐晟云见女孩情绪不高,只当她是过敏难受,“没关系,看看里面哪个是你常用的,没有的话我再去买。”
南壹壹随手取出一个喷剂,“这个就可以。”,她劝服性的冲对面勾起一抹微笑:“很巧,这个就是。”
南壹壹起身,“学长,我去趟卫生间。”
“好。”
洗手台前,她瞥了眼药袋里七八种鼻炎药,将手中喷剂直接丢了进去。想到了什么,取出来撕了它的塑封包装,重新再丢回去。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都已经远离了缇市,为什么还总是能关联到他?
许多情绪就像石缝里的小枝丫,在细枝末节里蹭来蹭去,刮来一阵小风,它就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