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
南壹壹知道他的意思,双手背在身后,歪了歪脑袋像个老干部一样摇摇头:“啧啧……”
萧悯神色微变,有些凝重。
“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她唉声叹气,语气哀怨:“毕竟萧老师心情不好,遭殃的好像只有我这可怜的妹妹。”
萧悯没忍住笑了下。
她的调子娇柔婉转,明明是充满怨念的字句,却在她这儿全然变了味道,让人心里仿佛能生出欢喜来。
萧悯抬手帮她拨了拨额前几缕蹭乱了的呆毛,“那你想哥哥帮你做点什么?”
南壹壹曾浏览过一些心理学书籍,主动愿意为别人付出的行为,变相来讲就是自我价值的实现。
听到他的话,她很开心。
南壹壹收回了刚才黛玉妹妹般地矫揉,用平日里的欢快笑看着他:“可以多提几个吗?”
“除了拆家。”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的色彩,重新对上她的:“其它都可以。”
她不满的嘁了一声,只有狗狗才拆家。
随即掰起手指数:“第一个,先把刚才转的钱收回去。”
萧悯:“?”
南壹壹不理他,来回小步子踱了踱继续道:“第二个,不许再拿这件事吓唬我,不许因为这件事怀疑自己,不许凶我,不许伤心,不许……”
南壹壹被忽然打断。
萧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用来数数的指节一根一根收回去,收成一个可爱的小拳头。
望着她不明所以的眼神,语调认真:“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