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语气拉的长长的。
其实南壹壹不是没来得及,她好几次想贴但都没敢下手,这样稚嫩可爱的元素和堂哥高冷禁欲的形象确实有点违和。
南壹壹边应声边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倏地定住,而后收回了自己正往地面探出的小腿,虚咬了下食指:“哥哥,你忘记把我的拖鞋一块抱过来了。”
南壹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抱”这个词,只是脑袋灵光一闪,觉得开个小玩笑应该就可以缓冲掉刚才身体接触带来的异样,她歪头看着男人,他此刻刚好视线扫了眼地上。
萧悯:“需要我再抱你回去?”
南壹壹:“?!”
她似乎是没料到男人有如此惊世骇俗的理解力,生怕他付诸实践,垫着脚尖八百米冲刺般光脚奔向客厅。
也不知道他语出惊人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她自然不会发觉,身后的男人在她离开后,眸光里的冷淡已然浸润着溺人浅笑。
……
萧悯很快地冲了个澡,褪去一身风尘仆仆。他抓着毛巾随意地擦拭头发,踱步至客厅,这才有空认真探索南壹壹的“杰作”。
男人侧身安静靠在过道墙壁,抬眼端详,发尾水珠偶尔滴落。
沙发被她裹上了淡淡烟灰色的沙发套、不规则的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玩偶靠垫;墙壁全部贴上了暖黄色壁纸,一分一厘都没有放过;
阳台似乎又多了几盆他不太提得上名字的花卉、衣架上晾着她的长裙和几件薄外套;
餐桌上铺了似乎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的格子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