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机场随手购置的伞随手丢进伞架中,抬步上楼。
一道女声叫住了他:“您是萧老师吧?” ,萧悯没搭理,一步两阶似乎有些急促,推开张昀理的办公室,浑身水汽像不速之客般蔓延扩散在空间里,短短不过一秒,“张老板的爱好是裸奔?”
张昀理被吓了一大跳,被窥视的恐惧和男人不耐的声音给背对着门口的张昀理带来了双重刺激,他觉得自己有限的脑细胞在这一秒绝对被杀光了,多久都补不回来的那种。
扣好皮带扣,张昀理回头咬牙切齿般:“你、大、爷!”
萧悯环视了一圈,一眼便能看尽的办公室里没有那道身影,不发一语,抬步走进。
“对了,你车让我开过来了,一会你先把我送回家,然后顺便开回家去。”,张昀理边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边自顾自不客气地吩咐着旁边靠在沙发处休息的萧悯。
没听见回应,张昀理不解地抬头瞥了一眼男人,只见一双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盯着他,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带着些莫名地审判和不耐。
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张昀理意识到他这位兄弟明显是要发火的前兆。
张昀理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很有眼色的弱弱问道:“悯哥?萧大仙人?您这是咋啦,怎么见到兄弟不开心呢?”
“我没看错的话,”男人将视线往桌面上递了递:“我的车钥匙?”
张昀理心里沉沉咯噔了一声,他干脆把偷开男人车的事儿忘干净了,而且刚才还没皮没脸的不打自招。
他本想着开萧悯的车偷偷过把瘾算了,反正萧悯是明天晚上的航班,他白天把车还回去,哪能想到这男人竟然提前一天悄无声息自己回来了,谁也不通知。
张昀理搓了搓手,“哈哈哈悯哥啊……这不是今天赶巧碰上咱妹妹了么。”男人说着脸上不自觉挂起了谄媚的笑,熟悉的令人心疼:“妹妹心疼我,这不才把车借我开一下,明天、明天就还回去了。”
听到“妹妹心疼我”这几个字,萧悯平静了一周的心被挑起了一股无名火,男人挑了挑眉,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冷笑:“她,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