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这下双手都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我是生理期到了,不是生病。”,一开始叫住他的时候音量还不小,可是越往后说越像是嗫嚅。
萧悯紧盯着女孩缓慢垂下的脑袋,以及紧紧拉住自己手腕的嫩白小手,她的耳圈泛了一圈粉红。
“咳……”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
沉默了几秒,“生理期会呕吐?”,要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每个月都得这么难受?
“倒也不一定,我有时候的反应会剧烈一点。大多时候就是肚子疼。” ,南壹壹跟一个大男人讨论女性生理期的问题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若是说不明白,以他哥哥的偏执扛也会把她扛去医院的。
萧悯难得拿不准主意,“要不还是……”
“我说不用!” ,南壹壹轻跺了跺脚,不耐烦的打断他,他哥哥怎么就是听不懂啊。
种种复杂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涌上来,房子还没找到、毕业论文写不完、工作也没定、如今又被看到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生理期紊乱的激素点燃了她从不愠怒生气的好脾气。
但南壹壹是把自己气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抽泣着给萧悯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是凶你,我是忍不住,嗝~”
萧悯长这么大从来没哄过女孩子。
他的身边向来都是大老爷们,起了冲突向来直接动手,监狱里的人更都是穷凶恶徒,他一身的肃杀冷然之气是骨子里的,也是命运塑造。
但面前这个,显然震慑不住。
萧悯沉默着没作声,视线紧盯着小姑娘委委屈屈啜泣的小脸,纸巾刚被用完了,现在这情形也不方便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