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圈圈晕眩的感觉。
什么存在都是神秘的,无边无际的失重蔓延。
“林朝……你说话啊!”
“……”
他还是沉默,看她内心的慌乱具体化表现在脸上,有种报复的快感。
她不是口口声声要来吗?那就来。他没有义务告诉一个夜盲的人楼里没有灯,她自作自受,唯一的错是非要拉他一起。
林朝想起她白天秾丽的眉眼,含着光,倚在窗台上,叫班里所有男生移不开视线。
现在垂眸,看着紧紧依偎在自己身前的路禾。
她活该,不是么?
“好了。”路禾突然一笑,鼓掌说:“很好听。”
著名钢琴家的现场她听过很多,有些发了请柬也不去。
许安南没想到会受到她的夸奖,停下手看过来,一时间喜不自胜:“你喜欢就好。”
他讨好的意思太明显,一下破坏掉原有的清高。
路禾的笑容顿时淡化。
这种讨巧卖乖的模样可真刺眼。
她毫不留情地转身从琴房离开,许安南听到冷冰冰的话:“你可以走了。”
他连错愕都来不及表现就被保镖请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