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并不在意,将湿掉的手帕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路禾在他经过自己身边时伸手拉住他衣角,滑得跟什么似的,又拽了下才攥紧。
“路小姐自重。”
林朝维持着往前的姿态,没侧身,没回头。
“啊——”路禾发出一声感慨,她刚才是喝了不少,但那点量不至于叫她醉。
“林朝啊。”
林朝看她呢喃着从背后绕过来,站在自己面前,很近,近到微微俯身就是接吻的姿势。
目光安安静静,从她微醺的脸颊滑到脖颈。垂眸,是奶白奶白的深沟,甜起来像儿时的。
路禾从喉咙里滚出呜咽,他视线所及之处像被火燎一样难耐,但又没那么简单,紧接着是被毒蛇盯上的冰冷刺骨。
“路小姐就这么饥渴难耐吗?”
听见他讥讽的笑,眼睛却盯着那处一瞬不瞬。
路禾的手指卷了下头发,跟她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以前他明明最喜欢这样。
“好看吗?”她仰着头笑问,“如果你喜欢,可以试一试。”
她的表情不似作假,再结合她之前混乱的情史,林朝的脸趋于淡漠,伸手推开她:“路小姐发情也要分分人,还是说,谁都无所谓?”
最后半句一字比一字尖锐。
路禾被推的一个趔趄,干脆往后贴在墙上,抬眼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