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月,你先上车好不好?”
一劝,栾月没搭理。
闻池又道:“天冷,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二劝,栾月冷哼一声,眼看着就要变道。
这条道,行车道无法连接,一百米后就是天桥。
要真让栾月走了,她今晚回去多半要感冒发烧。
闻池凝了凝神,收起了耐心温柔的规劝,冲着栾月的背影冷声道:“好,你要感冒发烧,我就去你家照顾你,你也知道,我就吃你这套。”
这话,成功将栾月傲娇无情的脚步给劝停了。
她的脸色先是一白,随后是恼羞成怒般的涨红。
原本已经与闻池拉开一段距离的脚步,又“哒哒哒”快节奏急速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栾月瞪着闻池,“你说的是人话吗?”
她快被闻池气死了,什么叫“他就吃她那一套”。
搞得好像是她欲擒故纵,非要引闻池上门一样。
虽然,学生时代,为了让闻池照顾她,她确实做过这种,故意把自己冻感冒发烧的蠢事。
但那是十年前,谁的心智会一直停留在十年前!
看着面前女孩不在漠然冷视,反倒鲜活灵动的面容。
哪怕是被骂,他也觉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