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睛里传达出的,却是一副迫切需要人关爱的小可怜模样。
因此,栾月刚要迈动的脚步,又紧紧扎在了原地。
见她没走,闻池又继续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重复了遍,“没关系,你不用内疚,早点回家,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处理。”
栾月:“……”
着重加强的“不用内疚”以及“一个人能处理”,不知道是不是栾月的错觉,她总觉得闻池是在内涵她什么。
连带着本就没什么特殊情绪的内心,还真升腾出了些许愧疚。
毕竟,人家这一拳是为她挨的。
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栾月对闻池道:“你在这等我一下——”
闻池在萧瑟的寒风中,身着一件单薄的浅灰色羊绒衫,等了栾月近二十分钟。
本应该觉得害冷发寒的身体,却因为等待着的那个人,有了抵御寒风的无穷热力。
栾月没说她去哪,也没说她要去多久。
闻池也不在意,只要她重新回到他身边就好。
警局两旁的路灯,向雪地投下暖黄的灯光,印照着那白雪也有了黄澄澄的温柔色泽。
但更温柔的,是自道路一侧转角后,朝他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踏雪而来的栾月。
从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开始,闻池的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事物景。
就连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他都没意识到将那深陷的眸光从她身上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