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猛地收回腿,缓缓站了起来。
她步步走近,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镶嵌着明珠的绣鞋落在他跪坐的两腿之间,她的鞋尖不紧不慢地碾压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喘息声越发急促。
她垂眼看着他,看着她鞋尖跟前越发夸张的起伏,不满地蹙眉,“你在兴奋什么?”
顾景尧没有回答,眼尾因忍耐力崩溃微微抽动,眼神丝毫不掩饰对她的触碰的渴望。
这眼神不由得令她战栗了一下,她面露恼怒,“你在这跪着,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还有,不要用你那双眼睛看我。”
他十分听话,垂眸不再看她。
她这才满意了,抬起尖尖的下巴,“这是对你的惩罚,你好好受着,我叫你起来,你才可以起来。”
此时此刻,满怀恶意的裴娇只想着如何羞辱他,让他快滚。
她撑着下颌,勾唇道,“我可没有为难你,对于不听话的棋子是有惩罚,但是……”
她微微垂首,掌心落在他柔软的头顶,像是对待大型的狼犬一般蹂躏他的发旋,“对于听话的犬,也不是没有奖赏。”
她诚心要为难他,就是不让他起来。
一面煮着茶水,一面翻阅着桌上的书籍。
直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浊心果的药力缓缓褪去。
裴娇才从那种饱含恶意的状态渐渐恢复正常。
她一面假装镇定地喝着茶,一面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方才被浊心果唤醒内心邪念的自己所做的事。
虽然目的确实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
但是……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每每回想起那短短的一刻钟,便令裴娇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