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两位孙子,比如刚刚离开的表哥,大姑可是为了您把他姓都改了。”沈于宙说,“不是非我不可。”
沈成山面不改色说:“他不行。”
沈于宙露出嘲讽表情。
“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应该。”沈成山皱眉说,“如果你还在乎那些背后说的话,你就应该明白,要么无视,要么用手段强硬让其闭嘴。”
“我不在乎。”沈于宙说,“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对于是不是沈家人,我根本不在乎。”
当年他生病,外婆为他花了不少钱,后来老年人摔了一跤,身体状况日益渐下。在承担不起医药费时,是沈家再次找上门。
沈于宙根本不愿意回去,却又不得不为了外婆妥协。
“但是我妈在乎。”沈于宙目光芝士沈成山,“贪图富贵的小三,不知羞耻的女人,语言像利剑疯狂刺她心上。”
“甚至还有人推波助澜,花钱在她身边散布谣言。”沈于宙说到语气绷不住,心里的情绪展露无疑,他咬牙切齿。
沈成山知道他对沈家有不满,但没想到会在此刻爆发,心里怨恨藏得如此深。
“你是在报复我让你去国外读书的决定?”沈成山眯眼,“还是不满李家孙女?”
“还是因为你带回家的那个女孩?”
沈于宙目光倏地收紧,防备看着沈成山。
“我不会做什么。”沈成山说。
“希望最好是。”沈于宙回。
“去国外读书是你的决定,也是我的意愿。”沈于宙说,“报复谈不上,只是一直要做这件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