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川转动方向盘，“你妈的墓是我让人迁移的，那照片也是我当年让人弄得，只不过你妈没有照片在外界流露，唯一的，就是当年戚家公司创立的时候，你妈上报纸的照片，但那张照片不清楚，我还是知道的。”

“你说得对，前面就有一家照相馆，我们过去让人把我妈的照片扫描到电脑里，再重新打印几份吧。”傅小瑶指了指车窗外路边的一家店。

陆寒川瞥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把车靠了过去。

等到车停稳后，傅小瑶就下了车，走进了照相馆里。

陆寒川没有跟过去，就坐在车上等她。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傅小瑶出来了，手里拿着好几张新的照片。

她一上车，陆寒川就拽过了一张，看到照片上的人，微微笑了笑，“跟你很像。”

“你说错了。”傅小瑶把他手里的照片拿回来，放进包里，“是我跟她很像，而且是我以前的样子，跟她很像。”

陆寒川重新开车，“有什么区别吗？你现在的样子，跟以前没多大变化。”

“还是有的，起码我现在都忘了我以前脸上有什么。：傅小瑶看着后视镜，声音缥缈的道。

她现在这张脸，虽然跟以前很像，当终究还是不同的。

多了很多真正时瑶才有的元素。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你不是吗？”陆寒川说。

傅小瑶低头笑了一下，“也许吧，但曾经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什么意思？”陆寒川有些没听懂。

傅小瑶看着窗外，“为了更好的成为时瑶，我移植了时瑶的记忆，那段时间，时瑶的记忆一直压着我原本的记忆，差一点，就把我原本的记忆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