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司年知道,小宝这是真的要监督傅小瑶了,心顿时安了下来,“好,就喝一杯。”
有小宝的监督,她应该不会食言。
“这就对了吧,杯子给我。”傅小瑶一边拔木塞一边说。
邵司年将高脚杯递过去。
傅小瑶给他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至于小宝,没有!
“给,干杯!”傅小瑶举起手中的红酒对邵司年示意。
邵司年笑了笑,也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甘醇的红酒充斥着口腔,邵司年眼睛亮了亮,“这红酒不是酒店的吧?”
傅小瑶点头,“是我爸的收藏,我回国前,他忍痛割爱给了我几瓶。”
说起来,她的酒品就是跟时父学的。
时父私底下是一个品酒家,对酒的了解有十分高的造诣,她就跟时父学了很多关于酒这方面的知识。
“原来如此,我大概能够想象得到时伯父给你酒时,那肉痛的样子。”邵司年调侃。
傅小瑶扶额笑道:“可不是,我爸本来只打算给我一瓶,但是我妈拧了他一把,他才又多给了我几瓶的,你待会儿也带一瓶走吧。”
“行啊。”邵司年没有拒绝。
他本身也很爱酒,只是因为职业是医生,要经常做手术,一般不怎么喝酒,喝多了容易手抖,但不妨碍他喜欢酒。
之后的时间里,两个人就围绕着时父的收藏聊天,小宝一个人乖乖的坐在那里安静的吃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