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川没有听清,也不感兴趣,只冷冷的凝视着傅小瑶,“中午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小雅有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所以你现在应该庆幸小雅没事,不然我真的不会饶恕你。”

说罢,他松开她的下巴,砰地一声把病房的门关上。

邵司年站的最近,差点被门撞到鼻子,他吓了一跳,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我去,我是来检查麻药的啊,就这样把我关在门外?”

“邵医生。”傅小瑶揉着通红的下巴,哑声喊道。

邵司年收起被关在门外的不忿,表情软化了下来,“这里没有寒川,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还是不了。”傅小瑶摇摇头,紧接着迫切的问道:“邵医生,寒川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戚雅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要说是我害的?”

邵司年叹了口气,“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戚雅在病房割腕自杀了。”

“什么?”傅小瑶整个人惊讶不已,“自杀?”

“不错,幸好护士发现的及时,不然这会儿她就不在这儿,而是在太平间了。”

“可是她为什么自杀?她自杀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傅小瑶急得不行。

邵司年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别这么激动,“这就要从中午说起,中午寒川那通电话你应该知道吧?”

傅小瑶点头,“知道。”

“那是我打的,我用戚雅的手机打的,我跟他说戚雅自杀了,在她的床头上还有一封遗书,不过说是遗书,倒不如说是忏悔书。”

“上面写了什么?”

“上面写了她不应该回国,不应该再和寒川联系,更不应该参与你和寒川之间,让你以后不要再骂她小三,说她破坏你和寒川感情之类的话”

闻言,傅小瑶脸上血色尽褪,身子晃了晃,就要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