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轻拍不驯的颈侧部,夸赞它做的好:“也只有在这种极限又惊险的越野赛,才能展示你不驯桀骜的一面了。”
沈越泽和教练,也在观众席观看。
他身边还坐了两位,年纪和他相妨。
“沈老弟,你说这马叫什么来着?”时宏硕问。
沈越泽笑:“这马叫不驯,是不是马如其名。不驯英俊矫健,潇洒不羁,很配时妤这丫头,也不知道这马是她怎么驯服的,还有这马的名字,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时宏硕轻哼了一声,“不驯?我看这丫头还在念念不忘,当初……”
时母打断他,“行了,都过去了,还要提,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没点数吗?”
“行行行,我不说了。”时宏硕摆手,“现在她想怎么样我都管不了她,这马她爱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
可他嘴上虽然嫌弃,看向场上策马奔腾的时妤,眼底的欣慰和泪水却藏不住。
经历了这么多,时妤总算传承了她爷爷的一切。
时妤父母来到现场的事,时妤是不知道的,直到她参加完最后一场比赛,才看到了观众席的父母。
没有那些感人肺腑的重逢话语。
时妤在马背上静静看了他们一眼。
时宏硕轻点头。
父女间的默契十足。
时妤最后个人赛拿了冠军,比尔娜位居第二。
在后面待场休息的她只是准备简单领个奖就走,但最后怎么也拦不住傅洮洮和拳头选手的起哄,被拦住怎么都不准走。
领奖台周围还有不少记者和粉丝,围着她的场景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娱乐圈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