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接了,“还不睡?”
靳冬萱:“你也不还没睡吗?你这照片看起来不像在家,你又去住酒店了?大晚上点那么多菜,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谁说只有一个人的?”
“那还有谁?”
“我在等江驯。”
靳冬萱猛地问:“江驯?!”
紧接着她又反应过来,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靠靠靠,你你你,你……不害臊的吗!”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几天时妤和江驯闹得沸沸扬扬的事。
“对你害什么臊,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和江驯的事。”
“谁……谁在意啊,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时妤:“行,那我挂我了。”
靳冬萱又立马拦住她,在电话那边浑身不自在地问:“你就为了和我说这件事情吗?难道……难道没什么其他的要和我说吗?”
她估计一个人也挣扎里很久,“之前的事情,难道真的不和我解释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时妤的语气依旧,但眼底有明显的笑意,“你可以继续讨厌我,但我得说声谢谢你。”
靳冬萱在电话那边哼哼,“谁,谁要你的谢谢啊……但是……既然你都主动这样说了,我就原谅你了。”
她这些年和时妤作对,其实一直都在对她当时一走了之的行为耿耿于怀,还有江驯……但更多的是气她什么都不解释。
无论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当时那么重要的比赛,说走就走,后来也是一样,说退圈就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