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开玩笑的话,江驯却认真了,定定地看着她,眼里映照的点点微光,远比赛道的灯光还要炙热。
“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
抱着消遣心态的时妤嘴角的笑也收敛了几分。
她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主动靠近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微微仰头:“我当然知道,毕竟你开赛车的人生导师就是我。”
“人生导师?”他低低笑起来,“你也挺有自信啊,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哼……彼此彼此。”
“行啊。”他又懒洋洋地坏笑起来,“那我们挺般配的。”
忽的又想到他刚才在无线电里对季平说的那句话,时妤调侃了一句:“你刚才说的那话,像□□给自己小弟报仇的老大,气场挺足啊。”
“不是给小弟报仇。”他说。
时妤突然又被迫移开了视线,“你……你赶紧去开会,别废话了。”
江驯反问:“你呢?”
“开完赶紧送我的回去。”
江驯夸了她一句,又把车钥匙塞她手里,“等我。”
说完和车队几个人走进了里面的会议室。
时妤呆愣愣地站了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刚才江驯夸了她一句“真乖”。
顿时皱起眉头,嫌弃地说了句:“真幼稚。”
可灯光下,脸却又止不住地有些发红,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时妤拿着江驯给的车钥匙往外走,迎面和刚从赛车里出来的江小黎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