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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夜两点,定区西路正聚集着一大群青年,身后还有数十台发动引擎的机车在轰隆隆地低吼。
他们是云江一支以爱好抢道出名的摩托车队,盯上了定区西路这片地儿,拦着路不让过。
时妤和江驯到的时候,盛子濯带着人已经和对方起了冲突,打得不可开交。
为了防止这事闹大了被查,江驯让谢学名上去拦着。
恰好,听到谢学名说的话,盛子濯拎着铁棍从人堆里走出来,大喊:“老子倒要看看,还有谁也想插一脚,老子手里的东西就会教会你们,这定区西路到底姓什么!”
他对着江驯站的位置吼完,江驯刚好抬眸看了过来,嗤笑一声,“姓什么?”
盛子濯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扔了手里的棍子就过来找江驯,“驯哥~他们欺负人!你看看把我揍的什么样子的!手都青了!”
时妤特意往他手臂上看了一眼,没忍住笑出声。
“就一芝麻大的小疙瘩,刚才怎么不见你哭天喊地?”
江驯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打,打起架来也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其他人见了都只有被揍的份。
果不其然,对面来找麻烦的车队,一群人全被盛子濯带着人打趴下了。
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场面,有点儿壮观。
“时妤姐,你可来了,我的两座靠山可算都到齐了。”
时妤受不了他这幅样子,插着口袋往摩托车的人面前一站,“定区西路谁的地盘你们都不知道?那真是欠打,不过我等会要开车,盛子濯……”
盛子濯:“在呢!”
“把他们都丢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