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不是青楼,一开始,就不待客。更别说,有人把注意,打到某个人物身上了。
秦先生对于除自己人以为的人,都不是特别荣忍。
以他的标准,不是特别荣忍,但是客官来说,确实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也算得上是,一朵高岭之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而这句话,是没有下半句的。
下一刻,他老婆就来了。
一个被另外女人,烦到一定地步的,女人?是会撕破自己,伪装的温柔面具,表现得真实。
秦先生笑到,又是跪搓衣板的幸福日子。
谁会喜欢戴上面具的女人,谁又会喜欢,自己的女人戴上面具。
可惜于女孩子来言,面具,是成长的标志,甚至是为了隐藏,那为数不多的真实,而戴上的保护。
秦夫人就是这样想的。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不是所有忍都如此,但是,总有人会高估,“敌人”,甚至是自己的身边人。
这个多心的女人啊。
另外一边,赶了那么久的路,总算是,要到了终点。
至少这儿,雾越来越浅。
看得到,还是石壁。
这,有什么预示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