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闫家,韩冉就被闫家大门口挂着大字的横条气个半死,今天他来就是要和闫岳算个总账,今天不是闫岳死就是自己死。
韩冉红棕手套掏出腰间的枪支怒气往闫家牌匾崩了一枪,他取下头上的军帽往闫家里处大踏步走进。正巧,闫岳在前等候多时。
“闫岳!”
韩冉握着手枪指着远处闫岳的脑壳。闫岳悄悄把陈鸣往旁边推去点生怕韩冉发飙牵连他,闫岳扬着头对朝迎面走来的男人笑笑。
“韩冉。”
“你大早上的放炮是在嘲笑我吗?要不是上头的缘故,我早就可以一枪崩了你。”
“哦?”
闫岳邪笑声,“那你现在的意思是现在你有上面的命令可以把我杀了?”
“你还不傻。”
韩冉又将手枪凑近闫岳脑壳一寸。闫岳没有躲闪,眼中信誓旦旦底气十足:“傻的一直是你们。穷途末路,你这样的人都能坐镇政府的位置。”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闫岳,你一直都看不起我!你现在都快被我杀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西南军,没有镇位,空一个大将军的名号,你算什么东西。你什么东西都不是!”
闫岳低笑。
“我这不放炮欢迎你了吗?我觉得我挺重视你的。”
就是这副无所谓,以为什么都在掌控中自大模样韩冉才讨厌闫岳,从小,从小时候见到他的第一刻他就讨厌这个天子骄子。
为了把闫岳拉下台,两年前他安插卧底在他身边乘他剿灭土匪最得意时把他推下悬崖。为了让闫岳孤立无援,他千方百计想把镇政府前任方恒拉下台,买通所有把柳如眉赶出小镇。他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就是想看闫岳这个天子骄子落魄绝望。
可如今闫家已经破败,闫岳也和自己计划一样失去所有,为什么他还是种患得患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