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闫岳垂眼浅笑一声,“你被他荼毒太深,你肯定是听信了他的鬼话。鸣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是你唯一能相信依靠的人,只有我不会骗你,不会伤害你的。”
陈鸣模糊视线,眼神涣散:“你,说的,假话。真的话,你怎么会赶我走,让我,离你而去。”
谈起这个问题,闫岳就脑壳疼:“我说了,我当时喝多了。我解释不清,你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
“不谈我记不记得以前。就在刚刚,你把我,最,敬爱的哥哥,送,进了医院。”
陈鸣转过头盯着闫岳的眼,眼神异常的坚决。
“你……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被打击得萎靡,闫岳迈出他精壮的双腿,步履匆匆正欲离开。
“喂,我真的,不认识,你。”
侧耳听清陈鸣的话,闫岳身子一顿,也就一下,他不管陈鸣在后如何解释,逃离得更快。
耳边关门的声音让陈鸣丧气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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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岳脱下手中棕灰皮质手套怒气地甩在西苑自房的桌上。
“哥,你怎么火气那么大。”
闫岳脸上还带着怒气,他瞪着眼回头望去:“闫穆,你怎么在我房间。”
闫穆摊摊手,“不是你让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