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儿……”

闫岳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从头到尾,陈鸣看都没看闫岳一眼,反倒对那个土匪又是问又是关切的。

那明明是自己才能拥有的权力。

他不甘心,闫岳踏着皮靴拉住了霍瑾年的后衣领,陈鸣的步伐也被迫止住。

陈鸣还想往前几步,可是后头的牵引力太强,搞得他无法动弹。

闫岳俨然低头看着陈鸣和霍瑾年,陈鸣扭头半眯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男人看起来一丝不苟,两撇峰眉,十分俊朗。他又瞥了眼男人手中还散着余热的枪口,估摸就是这个男人害的霍瑾年变成这样的。

要不是霍瑾年的病等着被治,他真想咬他一口解恨。

明明看起来是个很正直的人,怎么会做出伤人谋害的事情来。

“放,放,开。”

“鸣儿……”

“放,放,开。”

闫岳目光如钩,眼底含着深深的痛苦,懊恼和不解。脸庞吹来清晨的风,把他吹的太清醒,太清醒的自己无法对陈鸣硬下声挽回。

闫岳松开了牵扯在霍瑾年背后的手。

陈鸣一步步背着霍瑾年进了药房,闫岳也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闫岳很早就知道陈鸣会医药,他杵在旁边看着陈鸣为别的男人取子弹上药敷药,弄得全身都是血,心里一阵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