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您这是看不起我呢?”
“行了啊,二少奶奶您要没事儿能走了不!”庆铃憋着气催促着眼前花枝招展的女人离开,嘴上多有些不耐烦。
可喜今儿压了陈鸣一头,心里舒坦,不想跟庆铃吵闹,和这种粗俗的下人吵吵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她起身将帕子塞回胸前的扣中,用手扶了扶她那最新款的短波浪卷发。转头剑也忘了要再找陈鸣麻烦的事。
“得,你个没教养的丫头,我懒得和你吵。我还约了王太太去麻将呢。”
庆铃嘟囔着嘴心里暗暗俳附了一句:就你骚,我也懒得和你吵。
可喜别过头,扭着身子离开,这腰上连带着胯扭成花般,庆铃这会子看了就想笑。
“大少奶奶你看见没,那可喜走路的模样真不怕哪天把自己的腰给扭断咯。”
庆铃走上前去扶起跪在堂前的陈鸣,陈鸣的腿因长跪有些发酸,站起来的时候还忍不得要扶着庆铃的肩膀才能起来。
看着大少奶奶发抖的双腿,庆铃也是心疼:“大少奶奶,您好歹是大少爷明媒正娶的老婆,那老太太还真狠心让你跪着。”
陈鸣也不过跪了半个时辰,他晃晃头表示没事,只是膝盖肘有点泛酸。他边轻敲着膝盖看着可喜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今儿这是一定与这个女人有关,不过,她怎么会突然想起找我的麻烦了呢?
怀揣着不安定的情绪,陈鸣的神情有些恍惚,就连照常照顾闫岳为他推拿的时候都显得力不从心。
闫岳注意到陈鸣的脸上没了平时红扑扑的光彩和气劲儿,遂,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丫头这脸丧的都能挂墙门了,是发生了什么?”
陈鸣停下轻敲在闫岳大腿上的拳头,在他的手心里写道:
今天老太太叫我过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