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你聪明,你便替愚钝的本王分析分析,这件事是巧合,还是说,是有人刻意安排?”
他朝弦音凑过来一些,诡秘的勾着唇角,目光铮铮的盯着她。
弦音抬眸与他对视上眼神,清澈的眸子依然捕捉不到任何异样的情绪:“殿下怀疑是弦音安排的,那便就是吧。”
她微微扬唇露出浅浅笑意,整个人淡然得似早就脱离了凡尘。
在她的脸上从来看不到大悲大喜之色。
凌渊不禁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任何时候都是平静如水,几乎就不会有什么情绪起伏。
她忍受得了他给她的所有白眼。
含沙射影的讽刺,或是当众嘲弄,或是将她冷落成冰,纵然千万种整她的法子都用上,可却没有哪一次能够看到皱一下眉头。
他越发的对她感到好奇。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沉寂过后,他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是从人间炼狱捡回一条命苟活至今的人,如今,也是殿下最讨厌的女人。”弦音神色淡淡,从容不迫的应了他一句。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七章 比她还要难受
凌渊的眉心一阵突兀而过。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就这么直白的承认了她那些不忍回首的过往,且很明确她如今在他面前的处境。
是该说她知进退呢,还是该说她有自知之明?
不过,无论是讽刺她还是夸她,她都只会是波澜不惊。
“没事少去宫里,有事更别去。”
他在离开时冷冷扔下这句话给她。
弦音福身一礼低垂眉眼,恭送他离开。
在凌渊走远后,她才抬眸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微微扬了扬唇。
回到自己的院子,彩儿正在院子里面修剪花草。
娇小的身板站在烈日之下,被炙烤得小脸通红,额头上布着豆大的汗珠子。
“彩儿,”弦音轻唤她一一声,“进屋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