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军将炮火对准了从天而降的皮子上,可这张皮子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猛烈的炮火只能在它身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伤口,若是没有下一道炮火跟上,那道暗红色的伤口就会快速愈合。

很快,那张皮子完全覆盖在了所有车辆身上,便是这时,陆勉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塌了有高个子的顶着。

在皮子的覆盖下,首先接触到皮子的就是最高的幸存者大巴,以大巴车为支点,在车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安全的三角区,那是皮子暂时接触不到的位置,汽车逃跑的幸存者大多都藏在这两侧。

联邦军并没有放弃火力攻击,在皮子降落后,他们的炮火反而更猛。

那皮子也有痛感,在被炮火轰击时,它受伤的部位会上下翻滚,嘶嘶的鸣叫声在人们耳边响起。

陆勉坐在吉普车内,望着紧紧贴在车窗上的暗红色皮子,他们的车被压在地面上,铁质的车皮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车身动弹不得。

他猜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陆勉仔细地看着暗红色皮子,发现在它的表面分布着不少的毛细血管,一跳一跳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

同时,那两排白杨树的树干跟这张皮子竟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那些光秃秃的枝丫刺进了皮子里,皮子里的毛细血管像爬山虎一样快速地将枝丫包裹起来,二者密不可分,仿佛天生就是生长在一起的。

就在这时,一阵强大的气爆从车队的前方涌了过来,紧紧扒着他们的皮子被突然出现的气流撑得老高。

“快把车开出去!”

有人拿着扩音器高声喊着,一时间,不管是还在车里的,还是已经弃车的,都开始疯狂地向车队前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