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看清你的脸,你为什么执着于非得找到我?”程墨问。
“好玩。”许熙笑了笑,“我的生活没那么多计算,阿诺才喜欢计算,还执着地认为我再多活几年比较好。”
“不好吗?”程墨在这个问题上找到了熟悉感。
“你说呢?没那么想活很奇怪吗?”许熙反问道,嘲笑地看了他一眼,“以前的你不会问这种傻子问题的,不想活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怎么说人都是没经过同意生下来的呢?真要有无痛合法的自杀方式,又没有亲戚朋友阻拦,想死的人一大把一大把。”
程墨认同他的说法,短暂地停下了。
看他俩都不说话了,许熙回头看向背后不远处的苏小芷,一边用眼神制止她漫不经心地走近,一边问:“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苏小芷一直在想怎么靠近,完全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下意识回了一句,“你这副德行,柳文诺跟你三观不合,为什么听你的?”
被她的问题逗笑了,许熙跟她比了个赞:“很会八卦,他喜欢我,但我这个人独断专权,不爱被别人安排。”
还是三角恋……陆远哲一句吐槽憋在嗓子里,仔细想想,可能这不是三角恋,这单纯就是这些丧失基本道德的反社会分子在乱搞吧?
“阿诺愿意被我利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一起玩了,我喜欢杀小动物,他喜欢解剖。”许熙说起柳文诺的时候总是很高兴,“你们要喜欢听我们的爱情八卦,我也可以想想怎么讲比较浪漫,自从知道我妈也是跳下来死的,我更中意他了。”
“算了吧,我还是对怎么把你活捉比较感兴趣。”陆远哲打断了他的话,不想再制造八卦扩大影响了。
“没办法的。”许熙回头,看了一眼所有的媒体,“你看,多少眼睛盯着你们啊。”
他说得对,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警察根本没法接近。除了当场击毙,没有任何办法让许熙立即停止行动,麻醉枪那几秒足够他自杀了。
还好,孙炎通过耳机告诉他,周围地下坚硬得很,没有什么空穴、水道、燃气管之类的,除非叫一个拆迁队来清场爆破,否则塌不了。
他们正在僵持,会议厅的门就开了。
“散场了。”许熙面对着会议厅,第一个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