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进门就被认出来了,陆远哲也没避讳,亮了一下警察证,对方立刻客气地接待了他们。
“我们也不耽误陈院长太长时间,就想打听打听之前这间医院的一名医生,柳毅。”陆远哲开门见山地说。
“柳医生?”陈院长回忆着,困惑地皱了一下眉,很快就舒展来,“你要问什么?”
看他脸上没有什么避讳的神情,陆远哲相信医院当年确实没有对柳毅的死多想了,于是自然地问着话:“我想问问他还有什么家人吗?有没有联系方式?”
“家人……没听他提过啊,他一直都单身,养子还出了事情,其他就不知道了。”十年也是很长时间了,陈院长说不出太多情况,不过回忆还算顺利,“他的遗嘱就在办公室电脑里,我们按遗嘱把他火化了,医院在他出事前就卖了,钱不知道,他遗嘱里说其他都安排好了。”
医院只按他说的火化,拿存在工资卡里的钱给他办了葬礼、买了墓地,其他都没有管,没两年甚至没人提柳毅了。最多有人读过柳毅留下来的部分手术记录,感慨一下这是个优秀的内科医生。
“遗嘱还在吗?”程墨问。
陈院长摇摇头:“不在了,都多少年了。”
“他应该挺有钱的吧?”陆远哲打听道,“钱的动向也没人在意过?”
“我们也关心过,好像都捐了,就没多问。他身体不好有一阵了,心梗不是偶然的。”陈院长回答道,顿了顿,又没把话说得太死,“别人在没在意我不知道,反正我当时没再打听过他。”
没看出什么问题,陆远哲打听道:“有没有其他人来问过柳医生的事?”
“还真有,大概……有一年多了?”陈院长一拍手回答道,显然没有把这当回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一位中年人问的吧,他说是柳医生的老病患,刚刚回国,本来想见见他的。”
“这样……”陆远哲觉得这像是周队的作风,非常谨慎,想了想,他多问了一句,“对了,您见过他的养子吗?”
“嗯?”新院长愣了一下,“只见过一次,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陆远哲没有明说。
“是个话少又听话的男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河游泳。”他没问,陈院长还是说了,对这事真有点惋惜,“你这么一说,上次问我的那位也问的都是差不多的问题,也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