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整个案子在局里炸开了锅,各个部门都在讨论。视频都上热搜了,哪能看不见。
一时间破案的破案,控制舆论的控制相关视频传播,忙作一团。到下午孙炎才有空组织刑侦队开会,虽然没请专案组去旁听,但资料还是共享了。
“太好了。”万弋松了一口气,“我差点以为要黑进他们办公室的电脑。”
孙炎虽然动了点小心思才当上队长,但工作还算尽职尽责,几乎整理了陆远哲感兴趣的所有内容。
死者当晚八点出门,说要去见什么朋友,但他妻子不知道他见了谁,警方只能通过时间判断,他是径直到望海广场的。
到达之后,他一直在7楼的舞蹈室里,应该是被犯人迷晕了,直到十二点前才醒来,并慌乱地跑下楼。
没找到可疑的指纹,也没有在道路监控发现那个背包的可疑男子,不过图侦队复原了陆远哲找到的侧影。虽然还有点模糊,但轮廓已经出来了,人力和系统一起筛查,最后锁定了一位逃亡九年的逃犯。
不能说百分百是他,但不管给谁看,都有九成像。
仿佛相由心生,照片上的逃犯有着孤僻冷厉的眼神,面色不善地盯着镜头,旁边写了他的名字——严烨。
一时间,公安局所有闲着的人都在看他的资料,毕竟当年的案子虽然不在岛城,但很多人都记忆犹新,当时的媒体用了个颇为辛辣的标题——焚烧全城。
这人也不知道是在第一次犯案时偶然觉醒了纵火欲,还是第一次犯案就蓄谋已久,总之,从前在其他城市犯下了一连串的纵火杀人案。
最狠的一次,他在一间网吧纵火,死伤几十人,后来就很久没了声息,有人说逃到了国外,没想到会在岛城。
“这人是不是销声匿迹很久了,为什么会突然现身?”苏小芷皱眉问。
“那谁知道。”万弋耸耸肩,扭头瞥了陆远哲一眼,“这么有趣的案子,你都是目击证人了,怎么没给我们抢回来?”
“想得美。”陆远哲躺在长沙发上举着复印文件看,颇为闲适,“不过多多关注案件吧,我觉得很快就会到我们这里了。”
“为什么?”万弋诧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