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陨笑了笑:“你也不该接近苏漾的。”
诺连看了向时陨片刻,突然也笑了,随即转回身朝苏漾那边走去。
不该的事多了去了,多这一件又如何。
刚进校长室的门,皮斯可就纵身一跃、扑向了房间里的人:“利帕!!!”
黎烁先是与房间内的谈以安和罗格问了好,才把皮斯可提拎开,看着哥哥一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伸长手臂抱住了他。
“哥……”从小到大,黎烁第一次与哥哥分开这么久,不见还好,一见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利帕担心他肩上的伤,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伤还好吗?过两天我给你联系医生做祛疤手术。”
利帕对自己这个弟弟再了解不过。
“不着急,会不会留疤还不一定呢。”尽管黎烁心里很清楚这样的灼伤不大可能会愈合如初。
几个人闲谈了几句,罗格提起了近几个月来学校里的狩猎事件:“听说你们也很关心狩猎者的事情,你们是离案件最近的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述与黎烁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对诺连的怀疑:“暂时没有。”
罗格没有待很久,军务缠身的他很快就被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走出电梯时,罗格遇到了等在一楼大厅的向时陨。
大厅摆放着沙发,他却倚靠柱子站着,半睁着眼看外面飘飞的霜雪。
“比赛里的表现很不错。”罗格走上前。
向时陨回过头来,看到罗格先是怔了怔,又直起身:“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