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初这时候嘤嘤哼了两声,好像是在迎合妈妈的笑声。
黎元淮的目光顷刻间便被这个小娃娃抓住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晏飞白始终看着她,温柔不改。
出去给小初上户口那天,晏飞白顺路去了趟公司。
大老板一出现,称王称霸的猴子们全都偃旗息鼓作乖巧状,眼观鼻鼻观心。
唯有他那合伙人齐霄,很是不客气地埋怨他:“我说你也太过分了,到底是你媳妇儿生孩子还是你生孩子?你躲在家里做什么月子?”
晏飞白知道他心里有气,所以不管他说什么,都乖乖巧巧的受着,很少反驳。
齐霄就在他的大半沉默和少部分道歉里,唾沫横飞着。
晏飞白手下的钢笔始终没停过,一直在各种各样的文件上签着自己的名字。
前些年刷题时一目十行的功力不减,对于他来说可真是件幸运的事。
“对了。”齐霄说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件正事儿,赶紧说:“金熙然来开会时总问你什么时候来上班,我都说你在做月子,她看着可挺不高兴的。”
他这话有些意味深长。
可晏飞白压根儿没当回事。
他签好了最后一份文件,收好了钢笔,果断起身。
“行了,该办的事儿我都办完了,那什么,公司这个月就靠你了。”他说着,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