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飞白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起初也没在意,抱着她往里走,可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颈侧湿湿的,这才慌了,急忙问她:“怎么了?你哭什么啊?”
黎元淮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是只要一想到,楼下的人都是为了看晏飞白妻子的,她就觉得特别害怕。
做了晏飞白二十多年的好闺蜜,一招翻身,她真的很不习惯。
“淮淮,”晏飞白心疼的要命,忍不住催促她:“你倒是说句话啊。”
黎元淮也不说话,就是抱着他一个劲儿的哭。
晏飞白听她声音越来越大,更慌了,要是被楼下老首长听见,自己恐怕又要挨两下狠的,赶紧把人抱进屋里去。
黎元淮吓了一跳,怕摔了,急忙夹住他的腰。
她从小唱戏,是有童子功在身的,这一点昨夜的晏飞白深有体会……
只是这么下去,恐怕又要擦枪走火,他急忙摒除脑中少儿不宜的画面,把人放在床边,自己则蹲在她面前,眼睛一瞬不转的盯着她,又心疼又着急。
黎元淮咬着唇,通红着眼,样子分外惹人怜惜。
“我害怕……”她终于说了心里话,说完却不敢看他,“我怕他们笑话我……”
晏飞白失笑,将人拉近,“小祖宗啊,这大院里你不是横行无忌吗?这时候开始给我学会不好意思了?”
他说着,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黎元淮又脸红。
“你干什么啊……”她也捶了他一下,不过这点子力气,在晏飞白面前,可以说是蜉蝣撼树了。
“来,洗脸下楼,领改口红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