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摇摇头道:“没有!”
姜策受了惊吓,回去的时候不愿意走路了,却也不让宫人背,也不要轿辇,就蹲在地上撒泼使气。
李尚仪怎么哄都哄不好他,这太子平时也算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但一旦什么事惹他不开心了,便犯牛劲,蛮横不讲理,怎么都说不通。
“殿下别哭,我背你回去,好不好?”周楠站在旁边看了半天,这才鼓起勇气走到太子身边低声问道。
姜策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周楠,委屈地点点头道:“好,我要楠哥哥背!”
周楠便蹲下来将姜策背在背上,一步步往文武殿走去。
李尚仪看着瘦弱的世子背着胖墩墩的太子,叹息了一声,便和宫人一起跟了上去。
“殿下真的没摔疼吗?”周楠背着姜策走得气喘吁吁,低声问道。
“疼!楠哥哥身上的骨头硌疼我了……”姜策在周楠背上小声又委屈地说道。
“那你刚才怎么对太医说不疼呢?”
“我怕我说了,他们会责罚楠哥哥……”
“那回去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好!”
晚饭依然是太子一人吃,父皇母后都没来陪他,不过他也不在意,拉着周楠就上桌了。
周楠没有再像中午那般狼吞虎咽,他从容地学着姜策起筷、吃饭,等着宫人为他夹菜,再学着姜策的模样端碗。
他从小被囚禁,被放出来后也被下人养着,吃着残羹冷炙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哪会有人去教他这些礼仪。
周楠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人又聪颖无比,很快便学得有模有样,看得李尚仪打心里喜欢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