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向着他说话。你看,咱们这土匪寨里不是糙汉就是莽夫,好不容易来个和你一样的读书人,你却让他和一群土匪去杀人抢劫,不是浪费人才了嘛!”
王胖见谢策不为所动,干脆坐了下来认真地给谢策分析起来:“你在寨中没有根基,现在正是要培养自己心腹的时候。那姓卫的有头脑,有能力,你……”
谢策歪头疑惑地看着王胖:“你懂个屁!你怎么知道那姓卫的有头脑有能力?我看他就是个草包,带着部队一头就扎进了陈聋子的陷阱。这种绣花枕头我还真不敢要!”
王胖被谢策噎住了,撇了撇嘴道:“我说不过你。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些什么,但是我绝不信你看不出来那姓卫的不简单!”
“滚去帮三丫头洗衣服去,少在我面前叨叨!”谢策抓了一把瓜子皮丢在王胖的脸上,把他撵出去了。
连王胖都看得出来卫楠不简单,那内鬼又如何会看不出卫楠带着部队一头扎进陷阱有猫腻?谢策突然有点担心大鱼会因为报复卫楠的不守信诺,拼死把鱼饵咽下去,哪怕同归于尽。
想到这里,他有点坐不住了,又驴拉磨似的在屋里转了几圈,就出门找钱串子去了。
在谢策的催促下,新寨主的接任仪式改到了今晚。
至于为什么这么着急,谢策说他受不了身边没人手没钱财的日子,迫不及待要正式接任寨主,好把他那便宜爹的寨主府的人手钱财弄到自己包里。
这话确实足够让所有人不再怀疑,他非要提前接任仪式是别有所图。
在土匪寨中,一个毫无根基、没人手、没钱财,还没正式继任的寨主,在别人眼中那就是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谢策绝对忍受不了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钱串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他有条不紊地安排大家迅速布置好寨主府,后厨杀猪宰羊办得热火朝天。另外他还专门叫脚夫下山去镇上搬了一大车本地最有名的永陵曲,一坛坛背上朝天山。
是夜,谢家寨新任寨主继位,拜过祖师爷,喝过兄弟们的歃血酒,谢策便正式成为了谢家寨寨主。
谢策坐在寨主之位上,吩咐开宴。后厨的丫鬟仆妇们将一盘盘红红绿绿的菜式搬上桌,大家便你来我往地开始喝酒吃菜。
钱串子买的永陵曲确实够劲儿,半个时辰过后,那满屋子的土匪们舌头打结得比钱串子还严重。还有几个不胜酒力的金刚当场就缩桌子底下去了。
钱串子拍着李癞子的帽子嘲笑他的癞子头,李癞子一脚就把他踢到地上爬不起来了。钱串子连哭都哭得结结巴巴娘里娘气:“寨~寨主,李癞子他~他打我!”
没想到平日看着挺爷们儿的钱串子喝醉了竟是这副德行。李癞子啐了他一口,接着和其他人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