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吧，希望可能不大，但总归是有的……

南塘婉所有小心思被拆穿，心里恼恨，身后的同门又在指指点点，两次被关门外，她丢不起这个人，起身装作委屈的样子抹着眼泪跑了。

这次过来不仅没有得到除去“嘴臭”的办法，还丢了个大人，南塘婉的心肺都要被气炸，不过好在这次秘境被南塘家掌控，她有的是罪受了……

檀安大师的小纸片人还挺好用，被吉祥注入灵力后立刻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这人……

白卿卿看向吉祥，“为什么会是那魔头的脸？”

吉祥无辜摇头，眼睛瞪的溜圆，“我也不清楚，不过注入灵力的时候莫名想到了纸人的容貌，又想起了一会要去给那魔头送糕点，所以之后，就成这样了……”

白卿卿朝着门外看了一眼，确认外面没人，拍了拍胸口，眼睛看着对她友好一笑的纸片人“灜莲”，抖了抖身子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虚，“那就……这样吧，毕竟也不能浪费不是。”

吉祥很谨慎，“卿卿放心，我会注意听那魔头的动静的。”

“嗯。”

纸片人“灜莲”很听话，白卿卿贴符时他就乖乖不动，静等符箓反应。

这次的符箓应该是个“听话”符，吉祥让纸片人学小狗叫都会被一一照做，比智能控制的机器人都听话。

吉祥拿着相似的符纸在鼻子上，双眼冒着小星星，“卿卿，这东西好，到时候进了秘境可以保命。”

“那也要能贴人家身上，”白卿卿没那么乐观，“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修为越高时效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