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帝送萧敬云离开时,暗暗有些羞愧。
他的本意自然是不想听故事的,他只是担心皇叔会去慈宁宫罢了。
但愿一切都只是宋玉如胡诌的,否则他又该怎么办呢?
嘉平帝惆怅一叹,目光也渐渐迷茫起来。
……
仪安殿内,苏锦荣见张瑶走了,把披着的袄子一脱,立即就跪在萧敬云的脚边道:“我的祖宗啊,您可收敛些吧,瞧瞧,这都试探到大门口来了。”
萧敬云一边解下披风,一边轻哼道:“今天接到圣旨的时候本王就猜到了。宋玉如是住在慈宁宫的人,她要出宫了,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由慈宁宫里人送出去。可她却是由张瑶送出去的,这不是很奇怪吗?”
“本王要猜的不错,定是宋玉如自以为是地去向张瑶或者皇上告密,那个蠢女人,只怕这会尸体都凉透了。”
苏锦荣瞠目结舌,整个人浑浑噩噩道:“王爷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去慈宁宫用晚膳?”
“您就不怕……”
“怕什么?”萧敬云怒斥。
“本王就没有打算瞒着皇上,只不过是还不确定她的心意罢了。”
“一个孩子而已,本王又不争权夺位的,如果连这点的担当都没有,那他才是该忌惮的。”
苏锦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直觉告诉他,他家王爷一定会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可这会在苗头上,他掐不灭,只有敢不敢跟着一起赴死的决心!
在宫里宫外活了这么多年了,苏锦荣一直觉得自己命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