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萧敬云扔下手帕,声音不轻不重,似有几分愉悦道:“她到是长进几分!”
“还有呢!”苏锦荣笑,继续转述:“别怕,有母后在。那群老不死仗着年纪大,身上有点爵位就敢对你呼来喝去的!呵!这要是你父皇在世,他们还不跟蝈蝈一样,不知道缩在那个角落里凉快呢!”
萧敬云转头看着苏锦荣,他虽眉目英俊,到底沾了太多杀戮,看人的目光都是带着杀气的。
苏锦荣收敛几分,解释道:“呵是原话,奴才不敢多嘴。”
萧敬云倏尔一笑,眸色更深了。只听他道:“连先帝怎么处事的她都知道,那这两年怎么就跟个混吃等死的傻子一样?”
苏锦荣摸了摸鼻子,心里一阵悻悻。
太后出身世家大族,自小娇生惯养的。试想一个女人,父亲是一等国公爷,丈夫是皇帝,儿子是皇帝,好东西有的是人捧到她的面前。
至于争权?争来干什么?几十个人伺候她,足够了。再多的人,只怕她连如何支配都不晓得。
……
客堂里,安丁山忐忑地等着。
萧敬云一出现,安丁山立马下跪行礼。
萧敬云坐到主位上去,声音漠然道:“安尚书不惧结党之名来本王府邸,不知有何贵干?”
安丁山跪着转了个方向,把头埋得低低的,恭敬道:“微臣听闻王爷春猎归来,特来问安。”
“问安?”萧敬云冷嗤,眼里藏着刀锋般的鄙夷。
安丁山难堪地红了脸,却不得不硬撑道:“正是。听说今日太后发怒,皇上本想出宫接王爷都不能,微臣便斗胆来了。”
果真是抱着告密之心来的,萧敬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