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教官们集合训话大声宣誓,紧接着几千多个新生在风雨操场集合,边训练边练口号。
林惊帆他们到了大二已经完全没有早课了,每天一大早被吵醒,简直都快要抓狂了。
浑浑噩噩地上完课,一走进食堂,又发现所有食堂的座位全被穿着军训服的新生占据的满满当当,顿时就有种爹不疼娘不爱的感觉,只好错开师弟师妹们的吃饭时间,最后甚至自暴自弃地点外卖了事。
计院团委对每年入学的新生都非常重视,组织各班班委买了饮料去给师弟师妹们送温暖。
林惊帆他们当年军训的时候也有师兄师姐来送温暖,这种一代传一代的感觉有时候还挺奇妙的。
然而更奇妙的是,好巧不巧,他被分配送温暖的竟然恰好就是麦星泽所在的那排。
已经军训了十几天,麦星泽跟上次见面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晒黑了不少,穿着军训服乍一看跟周围人没什么太大区别。
上午十一点,太阳正毒,他们排正坐在台阶上休息。
麦星泽长得高,坐在最后一排,一看到林惊帆就疯狂挤眉弄眼。
“你俩认识?”向甜在他耳边小声问,林惊帆有些头大的点点头。
自从迎新那天在宿舍楼下加上麦星泽的微信,两人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每天聊天,才认识十来天,林惊帆甚至连他家住哪屋里有几亩地都知道了。
麦星泽实在是太太太自来熟了,话也很多,每次不管林惊帆回复个什么,只要不在军训时间,他都会秒回。
哪怕林惊帆只是发个表情包,他也能自己重新开启一个话题,聊一堆,搞得林惊帆都要怀疑他是个gay。
其实林惊帆平时倒是轻易不会怀疑周围哪个朋友是gay,一来自己的gay雷达也不是很准,二来也没有这种猎奇的心思,没觉得非得交上几个gay朋友才好。
但是麦星泽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gaygay的,当然这不是贬义。
林惊帆分完饮料,拿出最后一瓶,递给麦星泽,靠近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顿时感到更gay了。
麦星泽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