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衍有两张脸,一张对着世人,完美,一张对着时清,鲜活。
甚至梁秋也是这样觉得。
“只有在你面前,他才会不一样。”梁秋说着,觉得很挫败。
身为一个母亲,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折腾了这么些年,陆泽衍在她心中的形象,早已面目全非。
是小时候的安静,是对时清的炙热,是对亲人的冷漠,还是治疗时偶然露出的疯狂?
有时候她也会想起,曾经安静但懂事乖巧的陆泽衍,是那么招人喜欢。
她偶尔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可病历上明晃晃的写着结果,他真的有病。
“我要他所有的治疗档案。”
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你要那个做什么?”
“有用。”
“好。”
梁秋已经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时清身上,她知道,若是连时清都做不到,那也许陆泽衍就要背负这病过一生了。
“小清,谢谢你。”
“我是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