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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拍了那扇门。

时清的心跟着提起。

谁知,门里还在继续。

门外人吹起了口哨,“兄弟,挺野啊!”

就这样了,里面不仅没停,听动静反而更卖力,骚话情话一句接着一句。

“有人夸你呢,叫两声给他们听听?”

“你可真坏。”

……

时清总算明白了,不是听不见,而是习以为常了。

面红耳赤瞬间化作惨白,时清突然觉得恶心,打从心眼里的恶心。

怎么可以!

他再也待不下去。

时清离开的动静让隔间里的人更兴奋了,正在用便池的人见他出来还冲他吹了口哨。

见时清没反应,那人竟还得寸进尺,手不老实地就要往时清身上揩油。

愤怒中的狮子瞬间暴走,一扭那只不老实的手,两脚直接把人踹飞到墙角。

那人哎哟叫唤的声音勾不起时清半点同情,嫌弃到不愿拳打只愿脚踢,一脚一脚专门挑着又痛又安全的地方踹,踹得厕所里侧目纷纷,那忘我的两人都被吓得不顾战中的兄弟,提起裤子就跑出去。

“做个人吧!”最后补一脚,唾弃一句,时清冷着脸就往外面走,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