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这伎俩过时八百年了。”时清很是淡定,也很是嫌弃,然后,一脚踩到了香蕉皮,险些摔了个鞋朝底。
陆泽衍眼疾手快,右手一拉左手一搂,时清腰身一闪回到他的怀里,暗笑,“我是想说地上有香蕉皮……”
时清臊了个大红脸,不说话了。
这次换陆泽衍不依不饶了。
只见他也不放人,也不撒手,搂在时清腰上的手还掐了一把,“过时了?”
时清恼羞成怒,怒气一上头,瞬间大成失传多年的铁头功。
“砰”的一声,撞得陆泽衍脑袋嗡嗡,始作俑者趁机跑路。
跑了十来步,他又回来了。
陆泽衍还以为怎么了,结果他居然是回来捡香蕉皮?
就在陆泽衍眼皮子底下,时清捡了香蕉皮朝垃圾桶丢了就跑,看那捂脑门的手,分明也撞疼了额头,可偏还不忘回头,挑衅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哭笑不得,陆泽衍揉着脑门跟上,这星繁月明宁静清幽只有零星的人跟狗在悠闲散步的大路上,他都生怕他走丢。
嬉嬉闹闹晃晃悠悠,两人游到了十点钟。
回到家时清才发现,自己那一撞太猛,竟撞红了陆泽衍的额头,还有些肿。
面对陆泽衍的放纵,时清一时心虚,赶忙伸手揉了揉,“这下可真成家暴了。”
“傻子家暴才用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陆泽衍语气不善,因为他看到了时清额头也在泛红,“疼不疼?”
陆泽衍眼里的心疼直看得时清心慌,他覆在自己额头的手指那么温柔,时清没忍住一瘪嘴,“疼~”
陆泽衍一听,那心啊,针扎一样痛,急忙凑上前去,哄小孩一样,边吹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