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呢?为什么没有一点征兆?
为什么我没有发现?是他伪装得太好,还是我对他不够关心?
二十年的过往再浓缩,也要一天来回忆,时清从回忆里抽身,答案仍不清晰,但天已黑尽。
没有开灯的屋子里漆黑一片,摸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九点,而手机上,没有一条消息,也没有一个来电。
时清看着干干净净手机页面,翻开跟陆泽衍的聊天记录,心突然被刺痛。
那人小心翼翼,半点不敢僭越,又半点不舍狠心,不主动,却又于他有求必应。
刺痛着刺痛着,时清笑了,这傻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精神病。
笑出心中郁结,时清起身。
“嘶~”太久不动,脚麻了。
时清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陆泽衍也不轻松。
尽管已经下定决心努力治病,然而在真正痊愈之前,他哪里敢放肆胡来,哪里敢表露真心?
可是,他的退缩,似乎也是在伤时清的心。
可真是,两难两不全。
从昨夜说了那话,时清回了自己屋里,到今天他也没来,是生气,是失望,还是…他已经决定放弃?
担忧着,害怕着,偏还不敢去问,怕他说没关系,更怕他说他想放弃。
只希望他能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