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陆泽衍食指从唇上拿下,摆摆手,指指河里,示意何轩别吓到他的鱼。
何轩看一眼他的鱼桶,配合地比了个“嘘”,退开十步,没憋住笑。
恰好这时,又是一道惊呼传来。
“哈哈~又是条大鱼!”
在关瞿怨念萧然羡慕的眼神中,林赟又双叒叕钓上了一条大鱼。
想到林赟那惨不忍睹的技术,时清似乎理解了姜太公是怎么钓的鱼,没办法,抵不住人鱼儿自己想去。
看了看自己桶里手指长的五条小鱼儿,又看了看静坐如钟的陆泽衍,听着把鱼竿甩出扔标枪架势的林赟哼着欢快的歌谣,时清再次兴起了研究某种神秘学科的念头。
“快中午了,差不多回去吧。”一晃两小时过去,萧然一声吆喝,大家收工。
几个桶放在一起,差距甚远。
“林赟你是把饵放桶里了吗?”钓鱼十年资深爱好者关瞿目瞪口呆,就林赟那饵都挂不好的,居然比他钓的还多!关键鱼还肥!
“看来我还挺有天分的嘛!”第一次尝试就大丰收,林赟对钓鱼充满了兴趣,“关哥你下次钓鱼叫上我,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了钓鱼!”
“不,你不爱!”关瞿努力绷着脸,怕绷不住会露出狰狞。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看来你这十年钓龄也不过如此嘛!”萧然对钓鱼没多大兴趣,中规中矩钓了几条,相较林赟的满载,老朋友关瞿吃瘪更让他幸灾乐祸。
“这不科学。”关瞿显然受到了刺激,林赟桶里蹦跶的鱼无时无刻不在刺激老渔民的心。
“科学,毕竟是同类。”
时清悠悠的声音有如醍醐灌顶,关瞿听懂后瞬间清明,一想有了自欺欺人的借口,释怀了许多,“对,锦鲤也是鱼,同类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