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可要好好玩玩,这里可是个不错的地方……”余俊逸不以为意,很快就把话题拉开,仿佛刚才的问话只是随意一提。
说着话的功夫,三人进了石榴树下的凉亭,围桌而坐。
关瞿很有眼力见的提来一壶茶,倒茶的功夫,杨挺随口与他搭话,“关管家怎么在家中还要撑伞?这天也不曾下雨啊?”
“贵客见谅,是在下身体原因。”
“哦……”关瞿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可能再追问什么,不过他们本来也意不在此,“关管家在这做几年了?”
“在下跟随主人已十年,定居这里也已两年。”
“两年?那就是说这原不是你们的房子,你们为何会来这里开客栈?”
“主人心思莫测,做下人的哪里知道。”
“那……这两年,你们可曾遇过什么有趣的事?”
关瞿心知他们这是在打探消息,心思一转,有了主意。
“有趣的事没有,唯一出了件大点的事还就在这两天,你们可能也听过了,主人身边原还有一位童欣小姐,好好一大活人,突然就丢了,都没影儿去找。”
简欣点头,“肖恬姐姐与我提过,说那位小姐与我长得很像。”
时清一瞬错愕,没说什么。
关瞿也是一噎,盯着简初谣看了许久才接过话来,一字一句说得真诚:“乍一看有些像,细看不像,童欣小姐是个跳脱的性子,简小姐要娴静温柔许多。”
关瞿适时退下,杨挺余俊逸忍不住余光瞟了瞟简初谣。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我有哪里不对吗?”简初谣语调轻柔依旧,却让余俊逸感到了一阵微凉的风。
余俊逸盯着简初谣看了许久,“没事,你身体不好,我带你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