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走了算怎么回事儿?”
越问,越是一团糊。
“我和他,没希望的。”
可他亲了他。
但亲了也不能怎么样。
宋野枝耳朵又烫起来:“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有办法。”吉姆抱着脑袋,艳羡且自怜地出谋划策。
“什么!”
“制成标本。”
宋野枝推开桌子跑向杂物储藏室,吉姆踹着拖鞋噼里啪啦跟过去,两个人把所需的化学药品、容器、材料合力全搬出来。
围着一朵奄奄一息的玫瑰,鼓捣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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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槿今年四十岁,自过了三十五岁的关卡起,她就很少回独栋住了。李乃域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她们大多数时候都待在那儿。
但易槿近两天没去公司,也没回公寓,一直待在家里。易青巍从小汤山回来的那天,捯饬一会儿要出门,说是办事,结果接近晚饭时,急匆匆回家一趟,留了句“我今天不回”的话之后就跑得不见人影。
四十多个小时了,杳无音信。
她誓要蹲到易青巍现身。
早晨,易槿还没洗漱,端着水杯在沙发上醒睡意。门被人在外面用钥匙拧开,她赶紧翻身跪起来看。易青巍身上西装皱巴着,眼圈青黑,下巴冒出胡茬,疲惫不堪地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