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枝旁观,不自觉就想到病房外看到的某一幕。
他挠头:“我在家等你?”
“一起嘛,我不认识路。反正待家里也无聊。”赵欢与问,“你在家有事儿干?”
宋野枝只好摇头。
下了车,两人并肩走进医院。到了楼梯口,宋野枝“哎”了一声:“等等,走这边楼梯上。”
赵欢与被他拉去右边,眼神还留在左边:“那边儿不能走啊?”
宋野枝:“这边……近一点儿。”
上了二楼正对开水房,那个男人提着保温瓶掀开蓝色布帘迎面走出来。
这么多天了,他身上还是那一套衣服。
两个人打了照面,都僵住了。宋野枝反应过来,率先撇开头,那个男人见状,一脸尴尬地加速走开。
什么运气,刻意避开了病房,结果在开水房遇着!
赵欢与懵懵懂懂在旁边问:“你和那个人认识啊?他刚才好像还想和你说话。”
宋野枝原地站着等那个男人走远,想了想说:“也不算认识,倒是说过两句……”
话音未落,开水房传来两声尖锐的笑声。
“当时梁医生问他和床上那个什么关系,他说是工友。笑死我了,工友会嘴亲嘴?”
“真的亲了?”
“真的!亲眼看到的!我去给那床换药,一推门就是他正弯腰去……哎呀……”声音停顿下来,打了个激灵,“别叫我想了!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