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光线暗,音响放的是舒缓的纯音乐,偶尔插几首清新的英文歌。老板是个有心思的人,除了唱台前放置了开放式的桌椅,其余三人五人,八人十人的大桌都被半遮半掩的装饰隔住了,隐私空间和公共空间界线暧昧,两边都留有余地。
整体感受,氛围相当不错。
下午时间,人还很少,他们从街对面的肯德基打包回来,十几个人围坐着吃。
晚了些,气氛渐渐热起来,鸡腿大都被撤了下去,开始上酒。就宋野枝和赵欢与还挨在一起啃鸡翅,吮手指。
“人在哪?”
听到了易青巍的声音。
随后脚步近了,探身进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捶王行赫几拳:“你他妈德性改不改?”
王行赫笑嘻嘻的,也在啃鸡翅,用沾了油渣的手去挡,易青巍就不捶了。
王行赫:“罚!自罚,好吧?”
说着咕噜咕噜喝下满一杯,满座欢呼,自此,气氛彻底起来,鸡翅也没地儿啃了。
小孩儿们在一众大人面前,领地意识还挺强,非嚷嚷着要自己玩儿。于恭随他们意,把几个同龄的都安排去隔壁了。
走之前,赵欢与被易青巍警告,别多喝,意思几口行了。接着就轮到宋野枝,被捏了捏脸:“尤其你,那点儿酒量。”
在座的都是高三在读,宋野枝和赵欢与就被大家当小弟小妹照顾着。于友又相当于东道主,水果零食时时刻刻招呼他俩吃,游戏也总拉他俩来玩儿。
赵欢与凑近和宋野枝说悄悄话:“我才知道于恭他弟叫于友,他家是不搞反了?”
宋野枝回说:“不算大问题,兄恭弟友也可以。”
赵欢与傻乐个不停。
大人们起身去洗手间,都得顺路来看一趟小朋友们玩成啥样儿。于友和一堆同学又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向隔壁喊:“干嘛呢?你们能不能专心点儿唠自己的磕!别老来蹭我们瓜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