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不轻。”她不再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系好了安全带,打量了一下车内,真的大得离谱。
不说别的,就打架的话,真是绰绰有余。
回过神来,她拍了一把自己的脑门。
秦念啊秦念,你怎么能被这种人带到沟里去?这不是自己侮辱自己的智商么?
想着,她收起心神,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罗娟丽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姑娘嫁了个好人家似的,居然在自家楼下搭起了棚待客,她隔着十丈八丈远地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整个人都懵了。
“对不住,你稍微忍耐一下。”她尴尬地拍了拍江铭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街坊邻里,看到了帅气逼人的江铭,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纷纷夸秦念好福气,一把年纪了还能嫁个如此优秀的青年才俊,简直羡煞了旁人。
再看看罗娟丽,珠光宝气的,脖子上戴上了手指粗的大金链子,还真跟小侯他妈似的,看的秦念脸都挂不住了。
“妈,你干嘛呢这是?”她看着江铭被人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居然还有人找他把脉诊疗,脑仁都是疼的。
“怎么了?你这辈子算是做了一件成功的事儿,还不许我宣扬了?你可好好把江女婿哄着,多有面儿啊?以后要是被人厌烦了甩了,千万别回这儿来,我不想丢人。”罗娟丽倨傲地抬了抬下巴,就势整了整项链,倨傲地说道。
“放心,我去南山陵买块地住着,绝不回来叨扰您。”秦念烦躁地叹了口气,不悦的说道。
“诶你这大好日子怎么说话呢!要真有那时候,你去你爸旁边将就着就成,南山陵的地,贵。”罗娟丽也不是个吃素的茬,轻飘飘地剜了她一眼,冷声道。
“嘿,这谁回来啦?秦念啊?!”
一道贼兮兮的声音响起,秦念无语地转过身。
世间事还真是,不想要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