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江医生呢?我可是记得你们算是闪婚了吧?睡一睡就有感情了?”
秦念闻言扯了扯嘴角:有个锤子的感情。
“说起来,我为什么睡不到向北?!他都大晚上的跟我出来吃饭了,我还跟他喝了酒,为什么我一说睡觉的事儿,人家就直接拒绝了?”
李雨说起这件事,还有些捶胸顿足。
“你要不换一对象?毕竟不是谁都像江医生那样沙雕。”秦念想起向北今天说的话,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根本不敢说向北找她要宁儿电话号码的事。
这个被迷了心智的女人,肯定要爆炸了。
“我不,我还不信了,不就是个男人,怎么这么难搞?是不是我这种类型的不合他胃口?我下次打扮成软妹试试!对了,我今晚就约他!”
李雨自顾自地较上了劲,秦念在一旁听着她念叨,脸上只好挂着尴尬的微笑,不吭气儿。
秦念没什么朋友,喜帖送得倒也快,之后李雨回了公司,她自己驾车无所事事的,去江边溜达。
她来了上次江铭花了大价钱求婚的地儿。
看着有些阴沉的天色,和来来往往的船只,她坐在桥墩下面,想事情。
越临近婚礼,她越是慌乱,每夜每夜地睡不着。
不是紧张的,而是她在思考新的问题,关于她的病。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抓着江铭的胳膊道出自己已经生病的实情,没有勇气又把话咽了回去,晚上就会觉得自己是个不讲道义的人。
她要是死了,江铭就年纪轻轻的丧偶了,传出去,多不好听?
“对,秦念,忍住。等专家来了,再一次确定没救了,就跟他说实话吧!反正也没什么纠葛,离起来应该也简单……”